南洋商报,刊登09.03.2012
同一番话,由不同人,在不同地点,以不同音调来表达,出来的效果可能是骂、讽刺或无厘头。笑话也是如此,一个同样的笑话,由两个不同的人来讲,“笑果”或也各异。
哎哟,可能麦西慕部长只是在开玩笑,想减轻人民对稀土厂的超级恐惧,那么我们也来个玩笑,建议稀土厂的废料排入每位部长家的水沟,同时也将一部分直接输到国家养牛计划中心,提供免费水源,以减轻支付共豪华公寓的负担。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
| 表情不一致,一个低头思考,一个抬头望:李耀邦(前排,左二)RichardWong(右二) |
在丹州政坛,好话,可以包括伊斯兰党执政丹州21年来,对华裔、华团的福利、文化,教育等方面的贡献,州政府几乎有求必应等,这样的话,多听无妨。
然而,该州“与回教共同发展”政策,虽未对非回教徒(尤其是华裔)造成巨大冲击,但在执行上却经常出现干预或偏差的现象,包括限制发出售卖啤酒执照,男女理发问题,及以回教徒女职员包头巾或穿长袖做为发出或更新执照的条件等,让人反感。
这都是21年来丹州伊斯兰党当局对非回教徒的不公正,以及至今仍无法改变的旧事;虽然,丹州执政党为始作俑者,但也同时突显了两件事:
一、维护华裔利益的相关华团无法有效的反映华商的困境,更无能力“纠正”丹政府在这方面犯下的“错误”。
二、身为反对党的国阵在这课题上无法一致联手向州政府施压。由于上述课题不关马来人,所谓事不关已,已不劳心,巫统根本不加理会;国大党算是“自知 自量”,选择把精神精力放在身为极少数的印裔同胞之上;而民政与马华在丹州则有如一对没话题的兄弟,加上民政在丹政坛没什么角色可扮演,所以只留下“超 龄”马华在努力,因此,21年的悲哀,还是纠缠着华社不放。
虽然,对于有些话题,我们已经感到好腻,也有点厌倦,但还是不得不讲清楚。尤其丹州政府最近的“回教刑事法”课题,挤进了“政坛流行榜”,其中“不实施在非回教徒身上”的“解套法”,更让它冲上了榜中的冠军宝座。
然而,这项课题,说起来也不过有如一般流行曲般,潮得一时,但红不了一世,没什么意义。
一般上,聪明的非回教徒对“回教刑事法”课题不感冲动,更不必说敲锣打鼓到全国反对丹落实回教刑事法,理由是,非回教徒哪来的权利反对回教的家事,因此,不论是反对或支持,都没有意义。
理由二,身为非回教徒都未能了解整个回教刑事法,又何来的立场反对或支持?
基于同一个原理,当回教徒女职员故意不戴或来不及戴上头巾或手套而被市议会执法人员发现时,被取缔的,反而是华裔(非回教徒)老板,同样莫名其妙!
非回教徒老板有责任“教育” 回教徒女职员戴头巾或手套,不知这是哪一门的逻辑?当然,老板可以坚持不还罚款来表示抗议,但当执照到期需要更新时,你就会知道抗议的代价了!
限制发出售卖啤酒执照也是一种“干涉”华商做生意的权利。其实,如果丹政府了解“市场机制”的运作原理,根本无需“脱裤放屁”地限制唐人街(哥本苏丹街)的啤酒执照,因为,一旦满街都是啤酒的时候,其中一些业者一定会被市场淘汰,而适者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所以,要谈什么支持或反对“回教刑事法”之前,请先解决丹州非回教徒自21年以来主权被否决,遭回教化措施不公平对待的问题。
如果连这一点都未能做到,试想想,一旦“回教刑事法”落实后,所谓“不实施在非回教徒身上”的承诺,能有多少斤两?牛:对不起,我只是一头牛,平时只会吃吃草,无所事事,没有学问,不懂什么叫华小。
临教:奇怪了,没活儿干,又何来的1380万令吉公寓?
牛: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主人国家养牛中心获得2亿5000令吉低息贷款,计划每年养殖8000头牛。但,算是我们比较好命,因为某某因素,公司先把一小小……我再次强调,是一小小部分的钱,拿去买公寓当做投资。
就这样,我们就有了公寓,也引起了多方面的忌妒与争议。我只是有点不解的是,钱都已过账给公司,公司也拿去投资了,为何农业及农基工业部的大老爷,到现在还强调说公司还未取得全额贷款,难道还要多给钱?
临教:没想到,连牛都有良心……哎,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因为大马公司委员提供的报告显示,国家养牛有限公司的财政记录有一笔高达82万7579令吉的应酬费,据说,是公司董事到澳洲考察养牛业务的开销。
牛:好羡慕你们人类啊,你看政府如此慷慨,多爱护子民,最近拔出5亿3000万令吉好让明年升小学二年级至中五的学生,每位获得100令吉。还有,大多数政府部门购买力都很强,要买就买,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即使购价贵过市价百多倍也无所谓。
如果人民问起,他们只需搬出已背熟的台词——“是买贵了点,因为没时间货比三家,并非贪污!”
临教:又说没学问,你怎么会懂这些?
牛:当然懂啦,因为有些话根本是说给我们牛听的。看你愁眉苦脸的,还不是为了你的服务合约,还有减薪,没有公积金,也没得享花红。别介意啦,政府预算不足的理由也只不过说说给我们这类听罢了。
临教:现在什么都涨价,反而我们薪资缩水,全国7000位临教都要束紧腰带啦,不接受服务合约又等于失业,真如逼人入绝路吔!
牛:其实你我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师资荒时由你来顶挡,有了足够老师就把你解决掉,而我呢,他们细心照顾我,养肥之后就宰掉,但至少,我曾拥有1500英亩牛场……噢,还有及两所公寓。
过路人:你们的分别是,牛是禽兽,没有权力选主人,但临教是人类,他们(包括家人,朋友,同事,爱华教人士)有选票来决定自己的命运。祝你好运吧!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前几天,有一位朋友说,最近哥打峇鲁市议会好像没有什么“大动作”,显然政府要“讨好”华裔,大选应该不远矣。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此外,由于该华堂是在社团法令第49条文下被吊销,其43名理事(当中29位是团体代表)不只身份被冻结,也影响领导其他社团的权限。
虽然,该华堂可根据1996年社团法令第18条文在30天内(11月4日前)向内政部长提出上诉,但这期间,所有理事在其他社团内的否决权,包括参与或主持活动,都遭冻结。
翻回旧账,回头看看甲华堂6月12日的理事改选,当时会长陈瑞燕领导的团队,受到极大的“改变”浪潮的冲击。
挑战派获得至少四名甲华堂发起人,五名历任和现任华堂青年团长及妇女组前任主席组成的陣容,喊出“打造新愿景,启动新华团”的口号,成功推翻陈瑞燕班底。
一个诸如华堂如此具代表性的华团,竟然被吊销注册,当然引起大众的关心,免不了出现争议与指责,也恨不得把事情“挖到底”,看看谁会被华社判为千古罪人。
如果说甲华堂被吊销注册是一场大火,那么火苗明显是从会员大会当天燃起,因为会员大会开始时,青年团团长柯新庆已经针对法定人数提出质疑,当时的人数为53,而法定人数则是86。
可是当时会长陈瑞燕及大会议长王志忠,以6月11日投票者签名都算在内做为根据,坚持符合法定人数,可继续召开会议。
讲段或可令你会心一笑的插曲;据柯新庆,当天会议是以该华堂20周年特刊来当秘书报告,而前期议案却是去年呈给注册局的国文版报告书,并且是以投影方式呈现,更“离谱”的是,议长本身也提名竞选。
虽然有人被指愿赌但不肯服输,向注册投局诉会议不合法,但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或否定他人的投诉权,他可能希望当局以人数不足,而判该大会选举无效,企图“博一搏”重选,却没料到玩得过火,酿成了悲剧。
法定人数不足对于许多华团来说,可谓普遍现象,很多人也小看了它的杀伤力;甲华堂事件是一个残忍的例子,现任理事会唯一可以做的,只是尽快上诉,而负责与执行该会员大会者,也应该站出来负起责任。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南洋商报,刊登30.09.2011
巴西富地开智华小庆中秋,却遭县议会来函指未获娱乐准证事件,表面上看来,是官方企图干涉或禁止华人举行文化活动,事实上,民众有这样的观感,也是自然不过。县议会要校方在三天内给予解释,否则将被罚款,这做法不但显示官员对华人文化的不解,也证明他们对种族课题的敏感度完全零蛋,而该县的华裔县议员,更在关键时刻,也仿佛起不了“灭火”的作用。
凭良心说,回教党在执政丹州20年以来,未曾发生过华裔举办文化活动须先向地方政府申请娱乐准证的事,所以巴西富地县议会的无知,经间接在州政府对各族文化开放的努力,狠狠刺了一刀。
须强调,该活动较早前获州行政议员陈升顿拨出1000令吉及赞助300个灯笼,简单来说,该中秋晚会是受到州政府的关注及“允准”的,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议会却如此不尊重本身的华裔县议员,更糟糕的是,连州行政议员都不放在眼里。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活动的声量太大,干扰该校对面回教堂的祈祷,而引起回教徒投诉。如果真是如此,县议会官员里应当晚到现场向举办单位做出劝告,而不是事隔三天后,才发出关于娱乐准证的“问候”信,简直无理取闹。
至于校方,则应低调跟有关单位“乔”,以期解决问题。“读书人”不该有样学样,随着别人不成熟的看法起舞,更不该把官方来函泄漏,并在面子书上公开批评,而隔天又被人“搬上”报章。
如果之前我们对县议会举动不解,那么对校方的做法,我们也一样费思量。
除非校方已向县议会反映却不受理后,才考虑换个方式,直接向陈升顿投诉。如果有办法申请拨款及赞助,没理由不好意思向他“求救”,这样就不会搞到事情先让网民知道,接着更让报章“大张旗鼓”,而应该先知道的人,却变得“不知不觉”。
学校取名为“开智”,正是一个好的提示,凡事都应以“开”通及明“智”的态度来处理。遗憾的是,在处理该事件上,几乎看不到有关态度的彰显,使一些人尴尬得下不了台,也有人当课题来高歌。
事实上,整个事件也清楚地秤出,许多人的智慧,到底是多少斤两?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02.09.2011
有些人家中进贼报了案,结果案情进展如何也不得而知,多年后更是没有下文。有些事主则因家里只是“险”被爆,自然选择不报案。
上述现象说明了什么?显然,警民关系依然存有鸿沟。
是民众对警方期望太高?还是警方未能尽力做到最好,让民众对警方缺乏信心?
如果一座住宅区里不时发生抢劫案,或小毛贼偷了一些诸如鞋子,脚踏车,花盆等“便宜”物品,民众都懒得报警,渐渐地,该区将演变成治安黑区。
然而,由于事主不报案,或者是报案次数并不反映真正的事发宗数,警方或将认为有关地区“非高风险”,也意味警方的“治安工作”,也许只属一般。
简单的来说,只有住户意识到自己的住宅区是治安黑区,居民对警方不满的声音,才会更响亮。如此累积的不满,久而久之,便会导致民众与警方在讯息沟通方面,出现严重的脱节,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华堂防范罪案小组不是警方的“代表”,专为警方说好话,事实上,该小组终级的目的,都是为民众,尤其华社当他们和警方之间的桥梁,把他们投诉向警方反映,并提出改善治安的建议,包括要求警方在适合的情况下增加巡逻次数。
该小组在必要时,也向警方高官反映民众有关对警方的看法,盼警方更加关注报案后的积极“服务”,不要让“报警只是浪费时间”的错觉,一直停留在民心。
一如开门做生意,前线服务人员就代表有关公司的形象,其实警方也一样;所以警方如果要添加民众的信心,最基本就是要确保报案柜台的警员的态度,必须亲民,友善,及乐意协助报案者。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26.08.2011
莎亚南高庭8月8日宣判前雪州大臣基尔在“基宫”案中贪污表罪成立,定于9月26日必须出庭自辩。
虽然如此,曾经担任八年雪州大臣的他,却在前几天通过本身的部落格撰文,为自己的“不幸”提前公开“自辩”。
基尔自揭有三名部长企图借“基宫案”把他定罪,简至是共谋要整治他。
他“揭露”,有可靠消息来源告诉他,有关“部长三人帮”的“行径”,蓄意要让他入罪坐牢,这样国阵才有望重夺雪州。
按一般的分析来看,显然,他是要告诉读者,如果他被定罪而坐牢,这一切都都是那三位部长惹的祸。
或者以更直接的解读是,他原本清白,但它所面对的基宫案是项“政治阴谋”,为了达到赢回雪州的政治目的,有人不惜把罪行硬套在他身上。
其实,他的“爆料”,反让他的狡辩企图表露无遗,把基宫案其中一项可能出现的“结果”(坐牢)定调为“政治圈套”,一切不是我的错?
在他被令出庭自辩的一个月前,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之下,他竟然公开作出结论,指该案的“起因”及企图设计的“后果”,最大黑手,是来自首相纳吉的内阁 !
如果“侮辱”这字眼太严重,那么就当着基尔“小看”法官及司法的无私,难道他要暗示,如果到最后他真的被判坐牢,那就表示司法已受干预,或司法独立已遭破坏?
只凭着他认为的“可靠消息”,便毫无确凿证据下,指责三位部长的“不负责任”行径,不只暗示巫统可能存有内乱,也因此让所有部长因为被人家看成“缺德”而蒙上不白之冤,也间接让人联想纳吉“默许”马仔使出“绝招”,来获回雪州执政权。
基尔是马哈迪时代的“精鹰”,但随着国阵在308大选输掉了雪州,他的政治生涯陷入低潮,竞选巫青团长职也败给凯里,就连雪州巫统主席职位也被纳吉接管,过后委任基尔的劲敌,诺奥马部长为雪州巫统署理主席。
当政治人物就得接受所谓的“政治楼梯”,优秀的你可能平步青云,踏到最高那级,并光荣的步下,但也可能直接滚下去,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