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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rch 10, 2012

没“笑果”的笑话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09.03.2012 
同一番话,由不同人,在不同地点,以不同音调来表达,出来的效果可能是骂、讽刺或无厘头。笑话也是如此,一个同样的笑话,由两个不同的人来讲,“笑果”或也各异。

有些人讲笑话,只有自己笑,听者苦闷;但又有一些人,偏把正经话当开玩笑,让听者不只莫名其妙,甚至感觉这个人好无知!

科学部长麦西慕,日前发表稀土厂的废料可排入水沟的言论,除了让人感到“意外”,也成了民间茶余饭后的笑话。

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随意把稀土废料当作洗碗水一样排入水沟,那么,部长就应该把相关科学根据提呈国会,再由内政部以“误导”及“煽动”等理由来对付反稀土人士。谁再反稀土,就是蓄意制造社会不安,通通请去吃“咖喱饭”!

真不明白,到底是科学部长麦西慕没有亲自向啊Jib哥呈报稀土废料的“安全”报告,还是连阿Jib哥本身也对该部长的说法感到“岂有此理”,所以至今阿Jib哥还在为稀土厂的废料处理问题,寻找最合适的方法,包括建议将它运回澳洲。

日本首相曾表示,核能技术的安全被美化了,甚至认为核能安全只是个梦想;这话的涵义不就显示了该技术没有绝对的安全可言?

日本首相实在的话,比起部长的“童话”,当然马上可以分辨出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爽话!

哎哟,可能麦西慕部长只是在开玩笑,想减轻人民对稀土厂的超级恐惧,那么我们也来个玩笑,建议稀土厂的废料排入每位部长家的水沟,同时也将一部分直接输到国家养牛计划中心,提供免费水源,以减轻支付共豪华公寓的负担。

在关丹,连印象严肃的州务大臣安南在与数非政府组织交流时,也开金口说笑话,表示可以把莱纳斯稀土厂废料埋在林明山废置矿井,不只让出席者笑不出来,之后也引起大众反弹。

所以,如果你真的这么爱讲笑话,最好先确定场面、对象、内容适不适合。人家不笑,无所谓,只怕人家看穿你思想幼稚,观念狭隘。

Friday, March 2, 2012

绿色,是祸?是福?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02.03.2012 

吉兰丹华裔在1990年之前对于绿色可说是没什么好感,但90年代后,情况有些转变,95年大选更冒出一群华裔“绿色先锋”,为伊斯兰党候选人陈升顿“开路”。 

他们不惜“抛头露面”,在路旁建竞选纸扎物,在交通圈、在树升“绿旗”,甚至在投票站附近挥旗向路人高举陈氏海报。 

这群当初约十几名的华人,不只他们个人被人称为“走狗”,形容为“出卖华人”,就连他们的家人,也被众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 

无可否认,那段日子,他们的尊严被践踏,朋友闪避,但他们仍然坚持“绿场”,而陈氏连续三届中选及当了15年的州行政议员,便是他们胜利的印证。 

有些人很有心为环保组织出点力,但却因为环保以绿色为象征,而不好意思露面,这种人对绿色有恐惧感,害怕被别人误会爱上了绿色而拒绝别的颜色。 

又有些人因为颜色,而判定某某人是伊斯兰党的支持者;只因为那某某人爱绿色服装,衣柜里有一件绿色衣服,或屋里有绿色物品,总之有一点绿,都是“证据”。 

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何反莱纳斯还硬挑绿色为主题?其实,就算挑了其他颜色,那些对绿色“过度敏感”的人士,也未必会参与该场盛会! 

这种人的确存在,他们被狭窄的政治观夹得难受,一边想与人民同共进退,赢取民心,但另一头却必须照顾党领袖“尊严”,配合政府经已决定的措施。 

到底颜色重要?还是正义重要?到底政治观重要?还是下一代的安全重要?到底自身党领袖的尊严重要?还是人民的意愿重要?其实答案不难,也不复杂,摸一摸良心,一切都在那里! 

如果反莱纳斯的绿色盛会再现,不必再犹豫了,放下对绿色的恐惧感,抓紧良心,参加吧。如果被发现了,就告诉说,你只是来看看操场的绿草,看看树上的绿叶,因为医生说这对眼睛有好处。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讲理由还是道理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24.02.2012 


很多人羡慕政治老将,不只口才一流,脑筋也转得快,任何提问都难不倒,反而可以马上回答,真是一门不简单的学问。


但是,自本月18日举行的那场“蔡林双王辩论会”后,大半民众也从中领悟,其实发问也同样是一门学问;不只得问得准,问得妙,更重要的,还是人家听得懂你在问什么?

简单的来说,从一个人的提问中,可让人一窥他的斤两,也可看透他的智慧及教养。

媒体工作者可说是“问题”最多的一群,每天都面对不同对象,发问不同的问题;如果他们在进行采访前没有做足功课,不了解情况,更重要是不想“自砸形象”,最聪明的做法是不逞英雄,就让其他同行发问就好。

这道理虽然简单,但有些人偏偏怕“寂寞”,只顾着找机会突出自己,管他三七二十一,抓紧机会发言。

往往就是这种为搏出位的心态,导致某些人根本不理会人家如何看待他发言的内容有多蠢,或仪态尽失;这样的人,总会有闯祸的一天, 而该场辩论会也就有最好的例子。

那位政治小姐借用发问环节来发挥自己的政治观,可惜不只用错平台,也用错表达方式;不过,悲哀的是,超激动音量及夸张表情,结果还可真的让她达到“目标”,红透了半天边,可惜却是负面的。

面子书实在够“效率”,只要一人骂一句,一小时内便挤满上千人掀开“正义”之战。有人说她活该被网民骂到“不像人”,但也有人替她打抱不平,说网民太残忍。

挺她的人说,他只对蔡总的说话感兴趣,他说,那位“拖车姐”国阵士拉央国会协调官黄糩璊有如此的状况,没什么好奇怪;蔡总说,“是因为她紧张;我以前上台演讲也是一样紧张。”

这样挺法,无形中“允许”马华子弟,在讲错话,或露出夸张表情,又或发言激动及发问像发癫后,只需以一句:“对不起,因为太紧张了。”,草率收场。

原来,为了挺而挺,只是需要找堆理由来讲几句,不必太在意到底这是什么道理。虽然发问及回答都是一门学问,但蔡总的话却显示,说得出理由就好,不必理会何谓道理。

Friday, February 10, 2012

机会就这样错过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10.02.2012


龙年最令人关注的课题,莫过于全国大选,但不论是308海啸会越吹越猛,还是“烈火已熄”,肯定的是,它将成为某些人或某些政党的政治“死活”战书。

在政坛里翻混,无论你是要角或配角,都必须不时制造机会亮相,自我推销,因为机会绝对不会白白送给“守株待兔”的人。

看看吉兰丹政坛,回教党执政21年,国阵也从此不停止制造机会,包括兴建大桥、大学、医院等,来赢取民心,等待人民给予机会,重掌政权。

日前,丹州国阵主席慕斯达法举办的新春晚宴,算是成功地为国阵创造机会,约800人出席,包括来自各华团及社会领袖。

可惜的是,“督巴”并没有把握机会,善用如此绝佳的场面“讨好”华社。据了解,好多华社领袖期待他当晚为丹州华校宣布新年大礼,可是那个“奇迹”最终并没有出现。

如此难得的聚合,身兼部长、丹国阵主席及日里国会议员的慕斯达法,若趁机大派“红包”给丹州15所华校,想必不只添加新年气氛,也让华社感受国阵的关怀。

看来国阵是应检讨本身是不是可以对华社更“亲民”一点。

再看看丹潮州会馆会长陈春华,在该会新春团拜时派发“红包”给丹州全部华校的举动,多么有意义,但当晚嘉宾,我国副财政部长阿旺阿迪则忽略了美好“机会”,现场只宣布为该活动赞助一万令吉经费。

虽然副部长的手礼让该会会员大感惊喜, 但如果部长也用诚意拔出少许拨款给华校,丹华社必有一定有所的感动,这样的效果不是更完美吗?

有时候,真的难猜测到底巫统领袖对华社,尤其是华校等课题是否知晓,关心或了解。

也有些时候难免会质疑,难道国阵里的华裔领袖不会或不得开口提供意见,好让类似喜气洋洋的晚宴,对华社来说更具有意义?

Friday, January 20, 2012

别高兴得过早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13.01.2012

法庭于109宣判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肛交案罪名不成立,显示大马司法独立,未受政治干涉--这是首相纳吉在一则文告中的说法。 

的确,首相这句话说得没错,只是总觉得此话听起来有些“无奈”,试想,如果安华被判罪名成立,首相可能还会用同样的说法,只不过句子倒过来:“判决未受政治干涉,大马的司法独立”。 

至于有人认同有人反对,那也只不过是个人的看法及观念的落差问题而已。 

其实,这项宣判标志着"新版烈火莫熄"掀开了新篇章,但并不原味着安华“真正”无罪释放,因为他接下来还得看原告赛夫或其父亲阿兹兰是否能够说服总检察署提出上诉。 

虽然,据报道,律师公会促请总检察署不要上诉,但政治分析者都不排除此肛交案会移上层次更高法庭的可能性。 

如果总检察署真的认为有必要上诉,那么安华的政治命运,还是一样难于“翻身”,因为无论上诉结果如何,他都很有可能无缘在来届大选上上战。 

有些人会因为一套戏的高超宣传手法,而误认为该戏超棒,结果花了票钱后,方知戏超烂。 

所以,华哥的支持者,不好为了肛交案罪名不成立的宣判过于激动或高兴过早,而忘了原告还有上诉权这一关。 

为了避免残酷的失望,凡事都该打最坏的打算,当然,还包括了别高兴得太早! 

Friday, January 6, 2012

资讯“封闭”,过时了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06.01.2012



30年前,我们主要的资讯来源是国营电视台,白天所发生的要闻都集中在晚间的8点新闻,内容几乎都是官方活动。

但30年后的今天,世界任何角落所发生的事情,无论有没有新闻价值,有趣或无聊,都可在最短时间通过各种媒介传播全球。

可惜,有些人对于资讯的概念,仍然停留在上世纪的七十年代,未能接受资讯管道的多元化,只要人民继续守在电视前面,收看被鉴定为“正确的资讯”。

回顾7·09净选盟大集会的经典画面,一群参与集会的民众被警方追逼之下,逃入附近同善医院范围后,遭联邦后备队发射催泪弹及水炮;结果,这段不足一小时短片马上被放上网络,引起争议。

正如所料,主流报章(除了各大华文报)及电台完全没有相关报道,官方也否认在医院范围采取行动,就连部长也凭着想象力,指该争议的画面只是“拍摄角度问题”,甚至责怪风,把催泪弹的烟吹进医院范围内。

就是因为坚持电视台所报道的才是“真相”,网上无边界资讯则不值得一信,因而不把人民转向网络“找新闻”的现实放在眼里,搞到最后,部长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为自己的“谎言”公开道歉。

如今,在踏入新的一年,同善医院事件在大马人权委员会听证会向联邦后备队指挥官的追问下,真相一一还原,证实了网路短片的真实性。

针对民联规划于本月9日举行的“声援安华”万人大集会,内政部长希山慕丁说,政府在吸取净选盟大集会的经验,绝不允许有策谋的反政府集会发生。

看来,部长还是一样停留在七十年代,认为官老爷的话,人民必定认同。
在形容净选联盟大集会“威胁”公众安全的当儿,部长不妨先想想,民众已经不再依赖那些明显已经被“过滤”的电视新闻,而会从多方面猎取资讯。

最近,霹雳州丹绒马林苏丹依德利斯师范大学学生集会事件也不例外,搞到学生受伤流血,警方与学生“冲突”短片在第一时间上传网络,而警方表示,本身也有整个过程的影片,可以证明警方是被“诬赖”。

这样的解释令人啼笑皆非,因为,警方的影片,或许“好的”留,“不好看的”剪,看警方版本的
影片,跟看电视新闻,有何差别?

在资讯不发达的时代,看电视新闻,就像喝多过滤水一样,一切都是“干净”的讯息,报好不报
坏,报喜不报忧,但却不意味着“坏”和“忧”不存在。

现今社会有很多管道可以搜获新闻,也可以从许多角度了解事件的真相,因此,这个时代,竟然还有人停留在资讯“封闭”的状态,说起来,也真可悲。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一位艺术家的故事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30.12.2011


艺术家给人的印象多数是“怪怪”的,不是胡须长至胸膛,就是长发披肩,又或是脾气怪诞,情绪难以捉摸。

有位跟我要好的卡通画家也是如此,当你要他画的时候,他偏偏耍太极,不肯画,反倒当你不当一回事时,他却画得很投入。

所以,在很多人眼中,艺术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满脑子都是艺术概念及思想,不懂得与人交流,只响往开画展或设画廊,其他的,一概没兴趣,更甭说投资百万做生意。

然而,却有一位满怀艺术理想,出身于中国广东省的画家,带着创大业的梦想,来到伊斯兰党执政的吉兰丹,寻找投资机会。

他不是来开店做生意,不是来投资种植业或引燕业,而是来勘探金矿、开采金矿!
要强调的一点是,单是勘探工作及设置相关设备,都得用上千万令吉,而且得耗时数年,才可确定地底下金矿的蕴藏量,值不值得投资开采。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这位艺术家如果不是疯了,就是来丹州逃避债务,甚至有人公开指他是个骗子。

但他确实真的勘探金矿。一年又一年过去了,资金也花了上千万令吉,仿佛给人家“说中”,艺术家根本没商业头脑。

结果,他却在第七年终于“出产”了第一块黄金,单在今年,他公司所缴交给予丹州政府的税务高达200万令吉,而他估计明年的税将升至2000万令吉!

这个当初被视为穷光蛋及骗子的他,到底赚了多少钱,我们管不着,重要的是,这是一则发生在吉兰丹的真人真事,不只解开了人性的弱点,包括凭职业或身分主观判断他人的智慧及能力,同时证明每个人都有不可预测的潜能。

这名艺术家因为远见与自信,让他坚强摆脱人们不正确的眼光,利用生命余下的岁月(当时59岁)、精力、干劲和坚持,克服那七年的考验。

这一段奋斗故事,激励人心,活生生展现在丹州人面前;其主人翁是一个奇特人物,一个能难画出生命,却同时能叱咤商场的——林祥雄。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华裔代表副主席闹双胞 ?

表情不一致,一个低头思考,一个抬头望:李耀邦(前排,左二)RichardWong(右二)

正当回教党两位“巨人”被传在来届的全国大选将被除名,其属下的非回教徒组织《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内部也被发现出现似有“裂痕”状况。

据了解,该大会堂的华裔代表副主席被传闹双胞。

回教党霹雳消息告诉《龙文长江》,于上星期在Jalan Timur,Tapah的一项活动中曾向出席者称呼在场的王志鉊(Richard Wong)为《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全国副主席。

前几天,在登州出席回教党活动及移交4,000份《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会员申请表格的李耀邦也被举办单位称呼为全国副主席。

两位双胞全国副主席于前天(本月17日)不约而同出现在吉兰丹,并双双出席由丹州政府宣传局为全丹村长主办的“落实回教法课题” PELAKSANAAN KANUN JENAYAH SYARIAH KELANTAN II(HUDUD) & ISU-ISU SEMASA TERKINI)说明会。

主办单位在邀请《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代表上台领纪念品时,却直接指定李耀邦,而不是王志鉊.

无论如何,两位”身份”成焦点及猜测的李氏及王志鉊,较后仍然大方在台上与丹州务大臣拿督聂阿兹及丹州《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顾问利永坤合照。


通过电话联络王氏时,他表示,其实该大会堂经已在上星期进行重组,并把新理事名表通知各州。


他不否认,在新阵容里取代李氏为新任全国副主席。


“后天(21日)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将会见党中央,召开会议呈报大会堂进展及讨论有关新理事阵容。所以,目前该名表不会向外公布。”


另一方面,李耀邦在接受电话访问时说,他仍未接到任何重组通知,所以仍然履行大会堂副主席职责。

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华文报的媒体自由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南洋商报,刊登17.12.2011

去年《马来西亚前锋报》一则以“冠英的没教养”为题的报道,影射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和行动党“反马来人与及反伊斯兰教”,结果,前天槟州高庭宣判,冠英起诉该报诽谤胜诉,获赔20万令吉。

胜诉的意义不在于赔偿多少钱,而是正面反映媒体自由所必须兼备的三项义务,那就是报道公正、正确及透明化。

有些报章为了维护“后台老板”的利益,别无选择地放弃所谓的基本义务,不论通过什么形式的报道或图片呈献,皆为了达致粉饰的目的,献给读者的,都是让老板鞋子发亮的讯息。

最明显的是政治新闻。有些报章在处理自家政党的新闻时,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报美不报丑,但对于敌对政党,则都“专挑”消极或负面角度,甚至将敌对党领袖的话,加以“歪曲”、“丑化”。

更可怕的是,有关报章借着新闻自由这张王牌,挑起族群情绪,所无不用其极地煽动,但由于拥有独特的“免死牌”,至今还是没有人可以动得了它的一根寒毛。

相反的,各大华文报章却是认真实践媒体自由,因此,朝野政党新闻上报的机会及版位,从来不会出现大小眼,只要是有新闻价值,全部一视同仁。

但如此以新闻价值为首要前提的公平处理手法,反而引起一些坚持要看到新闻“一面倒”者的不满;对于这种人,让敌对党新闻上报只有一种理由,那就是让读者对敌对党厌恶和反感。

由于华文媒体坚持做到平衡报道,让读者通过双眼看到双方的真实全貌,结果却被一些政治人物,视为支持他们的敌对党,这根本蛮横、狭隘及缺乏智慧的心态。

无论是在朝或在野党的领袖或支持者,一般上都有这样的心态,看到批评或指责别人的新闻,便会“见猎心喜”,但看到别人向自己开炮的新闻,就大怪媒体的不是。

这样的反应,其实是自恋症在作祟;初期症状,是人一般上“自以为是”,中期则为“目中无人”,恶化至末期,则是“变态”。

Friday, December 9, 2011

是时候认真反思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09.12.2011

好话百听不厌,但难听的话,包括坏话,争锋相对的话,不合情理的话,有时甚至——真话等,半句都嫌多;尤其难听的话,一遍都觉得腻,“旧事”重提,更让人作呕。

在丹州政坛,好话,可以包括伊斯兰党执政丹州21年来,对华裔、华团的福利、文化,教育等方面的贡献,州政府几乎有求必应等,这样的话,多听无妨。

然而,该州“与回教共同发展”政策,虽未对非回教徒(尤其是华裔)造成巨大冲击,但在执行上却经常出现干预或偏差的现象,包括限制发出售卖啤酒执照,男女理发问题,及以回教徒女职员包头巾或穿长袖做为发出或更新执照的条件等,让人反感。

这都是21年来丹州伊斯兰党当局对非回教徒的不公正,以及至今仍无法改变的旧事;虽然,丹州执政党为始作俑者,但也同时突显了两件事:

一、维护华裔利益的相关华团无法有效的反映华商的困境,更无能力“纠正”丹政府在这方面犯下的“错误”。

二、身为反对党的国阵在这课题上无法一致联手向州政府施压。由于上述课题不关马来人,所谓事不关已,已不劳心,巫统根本不加理会;国大党算是“自知 自量”,选择把精神精力放在身为极少数的印裔同胞之上;而民政与马华在丹州则有如一对没话题的兄弟,加上民政在丹政坛没什么角色可扮演,所以只留下“超 龄”马华在努力,因此,21年的悲哀,还是纠缠着华社不放。

虽然,对于有些话题,我们已经感到好腻,也有点厌倦,但还是不得不讲清楚。尤其丹州政府最近的“回教刑事法”课题,挤进了“政坛流行榜”,其中“不实施在非回教徒身上”的“解套法”,更让它冲上了榜中的冠军宝座。

然而,这项课题,说起来也不过有如一般流行曲般,潮得一时,但红不了一世,没什么意义。

一般上,聪明的非回教徒对“回教刑事法”课题不感冲动,更不必说敲锣打鼓到全国反对丹落实回教刑事法,理由是,非回教徒哪来的权利反对回教的家事,因此,不论是反对或支持,都没有意义。

理由二,身为非回教徒都未能了解整个回教刑事法,又何来的立场反对或支持?

基于同一个原理,当回教徒女职员故意不戴或来不及戴上头巾或手套而被市议会执法人员发现时,被取缔的,反而是华裔(非回教徒)老板,同样莫名其妙!

非回教徒老板有责任“教育” 回教徒女职员戴头巾或手套,不知这是哪一门的逻辑?当然,老板可以坚持不还罚款来表示抗议,但当执照到期需要更新时,你就会知道抗议的代价了!

限制发出售卖啤酒执照也是一种“干涉”华商做生意的权利。其实,如果丹政府了解“市场机制”的运作原理,根本无需“脱裤放屁”地限制唐人街(哥本苏丹街)的啤酒执照,因为,一旦满街都是啤酒的时候,其中一些业者一定会被市场淘汰,而适者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所以,要谈什么支持或反对“回教刑事法”之前,请先解决丹州非回教徒自21年以来主权被否决,遭回教化措施不公平对待的问题。

如果连这一点都未能做到,试想想,一旦“回教刑事法”落实后,所谓“不实施在非回教徒身上”的承诺,能有多少斤两?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临教与牛的分别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11.11.2011

临教:华小闹师资荒时,都是我们这班年轻人来顶档,确保孩子如常上课,但面对状况时,你人在哪里?

牛:对不起,我只是一头牛,平时只会吃吃草,无所事事,没有学问,不懂什么叫华小。

临教:奇怪了,没活儿干,又何来的1380万令吉公寓?

牛: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主人国家养牛中心获得2亿5000令吉低息贷款,计划每年养殖8000头牛。但,算是我们比较好命,因为某某因素,公司先把一小小……我再次强调,是一小小部分的钱,拿去买公寓当做投资。

就这样,我们就有了公寓,也引起了多方面的忌妒与争议。我只是有点不解的是,钱都已过账给公司,公司也拿去投资了,为何农业及农基工业部的大老爷,到现在还强调说公司还未取得全额贷款,难道还要多给钱?

临教:没想到,连牛都有良心……哎,其实这没什么好奇怪,因为大马公司委员提供的报告显示,国家养牛有限公司的财政记录有一笔高达82万7579令吉的应酬费,据说,是公司董事到澳洲考察养牛业务的开销。

牛:好羡慕你们人类啊,你看政府如此慷慨,多爱护子民,最近拔出5亿3000万令吉好让明年升小学二年级至中五的学生,每位获得100令吉。还有,大多数政府部门购买力都很强,要买就买,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即使购价贵过市价百多倍也无所谓。

如果人民问起,他们只需搬出已背熟的台词——“是买贵了点,因为没时间货比三家,并非贪污!”

临教:又说没学问,你怎么会懂这些?

牛:当然懂啦,因为有些话根本是说给我们牛听的。看你愁眉苦脸的,还不是为了你的服务合约,还有减薪,没有公积金,也没得享花红。别介意啦,政府预算不足的理由也只不过说说给我们这类听罢了。

临教:现在什么都涨价,反而我们薪资缩水,全国7000位临教都要束紧腰带啦,不接受服务合约又等于失业,真如逼人入绝路吔!

牛:其实你我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师资荒时由你来顶挡,有了足够老师就把你解决掉,而我呢,他们细心照顾我,养肥之后就宰掉,但至少,我曾拥有1500英亩牛场……噢,还有及两所公寓。

过路人:你们的分别是,牛是禽兽,没有权力选主人,但临教是人类,他们(包括家人,朋友,同事,爱华教人士)有选票来决定自己的命运。祝你好运吧!

Friday, November 11, 2011

从这里看到那里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11.11.2011

马六甲社团注册局日前以大会法定人数不足为由,将甲华堂注册吊销,拖累了43名理事不只身份被冻结,就连了他们在其他社团的领导权限,也大受影响;更令人痛心的是,总值大约300万令吉的会所及资产可能因此被政府“充公”。

正当全国华社及华团飙冷汗,紧张得像热锅上蚂蚁的时候,内政部副部长拿督李志亮于10月24日做出宣布,无条件恢复甲华堂的合法地位。

虽然如此,令人无法理解的是,有关法定人数不足的问题,一般上只会被“判”大会无效或必须重选,但甲社团注册局官员却选择以“死刑”处置,似乎恨不得把甲华堂“消灭掉”,以彰显该局的执法“严明”,甚至堪称反贪会及警方的“楷模”。

上诉后的判决,不是轻判,而是“无罪解放”;这样的结果,可谓“众望所归”,然而,当局“下手之重”,却真的是耐人寻味,疑云重重。

当然,堪称“楷模”之说,只是纯粹说笑,但要如何结束这“一场戏”,权利并不是在于“编剧”,也不在于“导演”,更不在于“演员”,而是在“出品人”。

“出品人”投资拍戏,要什么角色下什么样的场?宣传要隆重或低调?或者要即时播映,还是延期上演?都由他定夺;以前,他高举大拇指手大赞英语教数理,如今却摆出10只手指,力挺国语及母语授课。

一些官爷有特异功能,连“顶头大老板”都能骗,机关里的大小鱼更不必说;一些执法单位保管下的证物,都能改头换面,更叫人不得不佩服这些魔术师的功力。

还有,那些芝麻官打着为民服务的旗帜,一次又一次的用公款买超级“贵货”,这种现象已经见怪不怪,皆因他们太忙,没时间货比三家。

如今民间流传最热门、最酷的话,就是:“天公价买货,不关贪污,只是没时间比价格。”,打工一族,你是否有胆对你的老板说出这句话?

Friday, November 4, 2011

丹选民:最“现实”的政治老板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04.11.2011

吉兰丹大选“行情”依然是全国政治温度计;有消息说,丹伊斯兰党在来临大选中将守不住最少七个席次,直接反映了国阵将在全国取得比308更好战绩的势头。

丹国阵,尤其巫统对下届大选信心满满。该党在基层进行的选情评估显示,丹国阵有望推翻伊斯兰党,或最少重演308之前的威力,逼得伊斯兰党只能以一席之差,执政丹州。

在政坛,吉兰丹选民可算是我国最“现实”的政治老板,虽然他们对政治的要求看似简单,即不需要太“夸张”的发展,并确保他们能生活得轻松自在,平静祥和。

说他们现实,是因为丹州选民看透政治把戏,他们不会因为“欠人情”,而昧着良心继续投给那些摆明无能力为他们服务的人民代议士,也不会为了糖果的引诱,而忘了糖尿病的祸害。

丹选民对于政治几乎是没有“讨价还价”的地步,只要政党不忽略人民的基本福利,只要人民代议士做得好,不管他是不是本地人,都不会被淘汰。

政海再诡谲也逃不过他们的慧眼,他们也不容易被政治甜头收买,虽然表面上显得接受你的好意,但已决定的意愿总不会被动摇。国阵与伊斯兰党多次“轮替”在丹州执政,便是该州选民“清醒”及勇敢的见证。

两党“风水轮流转”的执政记录显示,执政期最久是20年,而如今伊斯兰党的执政,正巧“符合”该年限,所以这也成了国阵向前冲的一股推动力。

虽然丹州反对党凭着目前可已拿下最少七席次的可靠消息,宛如吃了一剂定心丸,加上“钟摆逻辑”,再辅以各区领袖的积极走入民间服务,但要拿下州政权,还得试探人民有多大的“愿意”,接受你的诚意。

要在吉兰丹参政,最基本的条件是要懂得谦虚,虽然背景“够厚”是个优点,但不代表选民喜欢看到来访的政客驾着豪华大房车,或穿著高贵华丽。

事实上,这些浮夸作风,在丹州只会引起反效果,让人感觉你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往往很多政治人物不够了解丹人民讲究的是一份“亲切感”,忘了如何入乡随俗。

我曾看过一位候选人在访问村民时被邀请留下来一起用餐;基于对客人的尊重,村民为候选人提供有汤匙,结果却导致“可怜”的候选人“上当”了,吃得津津有味,却没观察到大伙都是以手当汤匙——少了一份亲切感!

老实说,丹州政客,候选人或在位的人民代议士不易当,除了讲“金”(拨款),难度更高的,其实就是“讲情”,讲意来感动选民的心。

Sunday, October 23, 2011

可吃榴梿,禁止打嗝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前几天,有一位朋友说,最近哥打峇鲁市议会好像没有什么“大动作”,显然政府要“讨好”华裔,大选应该不远矣。

说得没错,日前,该地方当局甚至无厘头地“干涉”人家在餐厅举办生日会,结果引起华社的不满,连丹华青团也向相关州行政议员呈备忘录。

虽然至今该名州行政议员仍不当一回事,事情也不了了之,但至少政府体会到了,来自华社及华团基于维护自由权所给做出的反应。

更重要的是,如果再不好好“管教”市议会官员,让他们继续“黑白舞”,华裔的选票可真的要大打折扣!

没想到,话才讲到嘴边,市议会又来“搞搞新意思”,竟于本月16日发函限市内汽车装饰品店及洗车店业主,只得营业至晚上7时,但没交代清楚原因,抑或不遵循限令的后果,让业主脑海里浮现许多问号。

基本上,政府在实行任何新措施前,都必定设下目标,摆明因由或目的,可是,以该公函内容来看,市议会根本没提到限令的起因及后果。

该通告只是指市议会执照组在今年9月25日召开会议,议决限定业主只能营业至晚上7时,并声明违令者将面对市议会采取行动。

问题是,汽车装饰品店及洗车店营业至晚间有何罪?人家开门做生意,还给市议会一整年的执照费,而不是以营业时间来计算,除非是娱乐场所,在申请执照时已说明营业时间。

如果说是因为装唱机试音吵到人家,所以才发出禁令,那也应该个案吧,因为现今的汽车装饰品店行业里,单单安装音响设备已不再是首要,难道只为了两三个投诉,而向所有“循规蹈矩”的业主开刀?这也不免太公平了吧?

或许官爷也是少见多怪,没发现到外地的洗车行业都营业到整10点晚上,因为有些车主在放工过后才有时间把车送去洗。

这些官员根本没以商业角度分析问题,如果营业到晚上,会导致业主因为必须支付更多电费和工钱而亏损,难道业主肯挨到晚上吗?

更令人难接受的是,连相关的华裔市议员本身对该通告都MCC(朦查查),说因为没出席会议而不了解;更离谱的是,他根本未发现,该通告明显是针对市内所有业主,而不只是针对几位。

如果市议会真的如此关心市民的“舒适”,看来你我也该投诉隔壁的咖啡店,或修理摩托车店,又或是电器店太吵,搞不好市议会又来个新创意,下令大家“收声”。

很想问这些市议会官爷,让你吃了榴梿后却禁你打嗝,好受吗?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别让甲华堂倒下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14.10.2011

随着马六甲中华大会堂日前因代表大会法定人数不足而被社团注册局吊销注册后,该华堂目前可说是“实存名亡”,更令人痛心的是,总值大约300万令吉的会所及资产,可能从此“蒸发”!

此外,由于该华堂是在社团法令第49条文下被吊销,其43名理事(当中29位是团体代表)不只身份被冻结,也影响领导其他社团的权限。

虽然,该华堂可根据1996年社团法令第18条文在30天内(11月4日前)向内政部长提出上诉,但这期间,所有理事在其他社团内的否决权,包括参与或主持活动,都遭冻结。

翻回旧账,回头看看甲华堂6月12日的理事改选,当时会长陈瑞燕领导的团队,受到极大的“改变”浪潮的冲击。

挑战派获得至少四名甲华堂发起人,五名历任和现任华堂青年团长及妇女组前任主席组成的陣容,喊出“打造新愿景,启动新华团”的口号,成功推翻陈瑞燕班底。

一个诸如华堂如此具代表性的华团,竟然被吊销注册,当然引起大众的关心,免不了出现争议与指责,也恨不得把事情“挖到底”,看看谁会被华社判为千古罪人。

如果说甲华堂被吊销注册是一场大火,那么火苗明显是从会员大会当天燃起,因为会员大会开始时,青年团团长柯新庆已经针对法定人数提出质疑,当时的人数为53,而法定人数则是86。

可是当时会长陈瑞燕及大会议长王志忠,以6月11日投票者签名都算在内做为根据,坚持符合法定人数,可继续召开会议。

讲段或可令你会心一笑的插曲;据柯新庆,当天会议是以该华堂20周年特刊来当秘书报告,而前期议案却是去年呈给注册局的国文版报告书,并且是以投影方式呈现,更“离谱”的是,议长本身也提名竞选。

虽然有人被指愿赌但不肯服输,向注册投局诉会议不合法,但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或否定他人的投诉权,他可能希望当局以人数不足,而判该大会选举无效,企图“博一搏”重选,却没料到玩得过火,酿成了悲剧。

法定人数不足对于许多华团来说,可谓普遍现象,很多人也小看了它的杀伤力;甲华堂事件是一个残忍的例子,现任理事会唯一可以做的,只是尽快上诉,而负责与执行该会员大会者,也应该站出来负起责任。

Friday, October 7, 2011

咖啡店里谈伊斯兰法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07.10.2011

簿之道:你一直都支持伊斯兰党,就不应该反对他们落实伊斯兰刑事法。

珊玲霸:请搞清楚,我们当时投伊斯兰党是因为希望政治改革,对伊斯兰党及民联寄予厚望,这跟支持落实伊斯兰刑事法,根本是两回事。

簿之道:聂老都亲自保证,该刑事法只用于穆斯林身上,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明白,是否排斥,或对伊斯兰有偏见?

珊玲霸:没偏见,也没排斥伊斯兰,最大原因是,在308大选我们接受民联,因为他们,尤其伊斯兰党已不再强调建立回教国。

这也是当时伊斯兰党支持者俱乐吸引好多非穆斯的因素;但如今,在非穆斯林对伊斯兰刑事法一窍不通之下,又在高唱坚持落实该刑事法,与普通刑事法同时运行,你不觉得好混乱吗?

我认为,在接近大选的这时刻重提伊斯兰刑事法,根本是在捞政治利益,如果真的对非穆斯林有“诚意”,他们该趁着执政吉兰丹逾20年期间,陆陆续续以各种方式为非穆斯林说明讲解该刑事法。

簿之道: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啦,要在马来西亚落实伊斯兰刑事法,必须修改国家宪法,而且须由国会以三分之二通过,不可能的啦。

珊玲霸:不要说不可能,有谁想到308会掀起政治海啸?其实,国阵倒台,或民联入主布城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

伊斯兰党的党员100%穆斯林,公正党超过60%,而行动党至少有20%,假设加上巫统的30%党员支持给予施压,试想修改国家宪法而落实伊斯兰刑事法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全国非穆斯林“命运”又会有何影响?

簿之道:说起来也是有点道理,就不知道他们要落实的伊斯兰刑事法与沙地阿拉伯的是否一样?那儿的女人连驾车都可被鞭打,如果也发生在这里的话,看来多半工厂得停止操作了,那我担任的生产部经理一职,也间接受影响……我真的是不知道。

Wednesday, October 5, 2011

公平接触媒体?(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商报 /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近日首相纳吉上电视台电台“耍酷”,不但表现他对时下年轻人的玩意儿不陌生,也显示他是位多姿多彩的首相。

这一系列的“秀”,其实都是为了配合纳吉接近年轻人的策略而推行,包括开设面子书和部落格等,因此,可说是我国首位成功在年轻人心里留下亲切印象的首相。

有人认为纳吉近来频频上电视台电台接二连三地‘做秀’,大谈音乐经、足球经,是尽力挽救自己下跌的民意,及尝试笼络年轻选民的欢心。

甚至在野党也就此认为纳吉是在公器私用,并呼吁允许朝野政党公平接触媒体,开放电台与电视台给在野党领袖。

其实,多个电台频道都设有时事节目,邀请朝野政党领袖开讲,让民众接触不同的观点,从多元的角度看待课题。

其实,执政党可以表现的“宽容”也就只有这样, 至少在野党的领袖,虽然时间受到限制,但仍有机会亮相;反过来说,如果有一天,在野党当上政府后,是否也会让反对党一起“享用”媒体?

所谓的公平接触媒体,在政治利益的前提下,是不可能实现的;这是执政党的“特权”,现实点来说,这根本是政治议程的宣传工具。

但不可否认的是,政治民主化有必要保障知情权,所以市面上不难看到各类在野党的“私家报”,人民一样可以在党报及主流报之间做选择。

正如一句马来谚语“石堆里的虫都得以生存”,在野党虽然无法真正公平接触媒体,但确实还有其他方式可以接近人民;甚至,这些由在野党设立的,不论是党报,还是网络媒体,报道内容也还不是一样,只偏向本身的政治立场及利益?哪有全面、多元角度的道理?

纳吉上电视台电台做秀不该被视为公器私用,身为首相,他绝对有节目价值,电台也绝对有一定的收听率,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应付”现场直播的各项提问或游戏。

政治归政治,不是每位政治人物都有节目价值,所以在野党也不必太在意纳吉上电台“发挥才艺”,看他在节目里乐在其中的一幕,电台制作人应该会考虑再邀请他,看来,在野党领袖要上该节目,可能还真的必须久等了。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开智的中秋故事 (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30.09.2011

巴西富地开智华小庆中秋,却遭县议会来函指未获娱乐准证事件,表面上看来,是官方企图干涉或禁止华人举行文化活动,事实上,民众有这样的观感,也是自然不过。

县议会要校方在三天内给予解释,否则将被罚款,这做法不但显示官员对华人文化的不解,也证明他们对种族课题的敏感度完全零蛋,而该县的华裔县议员,更在关键时刻,也仿佛起不了“灭火”的作用。

凭良心说,回教党在执政丹州20年以来,未曾发生过华裔举办文化活动须先向地方政府申请娱乐准证的事,所以巴西富地县议会的无知,经间接在州政府对各族文化开放的努力,狠狠刺了一刀。

须强调,该活动较早前获州行政议员陈升顿拨出1000令吉及赞助300个灯笼,简单来说,该中秋晚会是受到州政府的关注及“允准”的,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议会却如此不尊重本身的华裔县议员,更糟糕的是,连州行政议员都不放在眼里。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因为活动的声量太大,干扰该校对面回教堂的祈祷,而引起回教徒投诉。如果真是如此,县议会官员里应当晚到现场向举办单位做出劝告,而不是事隔三天后,才发出关于娱乐准证的“问候”信,简直无理取闹。

至于校方,则应低调跟有关单位“乔”,以期解决问题。“读书人”不该有样学样,随着别人不成熟的看法起舞,更不该把官方来函泄漏,并在面子书上公开批评,而隔天又被人“搬上”报章。

如果之前我们对县议会举动不解,那么对校方的做法,我们也一样费思量。

除非校方已向县议会反映却不受理后,才考虑换个方式,直接向陈升顿投诉。如果有办法申请拨款及赞助,没理由不好意思向他“求救”,这样就不会搞到事情先让网民知道,接着更让报章“大张旗鼓”,而应该先知道的人,却变得“不知不觉”。

学校取名为“开智”,正是一个好的提示,凡事都应以“开”通及明“智”的态度来处理。遗憾的是,在处理该事件上,几乎看不到有关态度的彰显,使一些人尴尬得下不了台,也有人当课题来高歌。

事实上,整个事件也清楚地秤出,许多人的智慧,到底是多少斤两?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民众与警方出了问题?(南洋商报,刘继方专栏)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02.09.2011

吉兰丹中华大会堂防范罪案小组两周内接获数宗投诉,但令人纳闷的是,事主要嘛就没向警方报案,不然就是报了案也没对破案寄予“厚望”。

有些人家中进贼报了案,结果案情进展如何也不得而知,多年后更是没有下文。有些事主则因家里只是“险”被爆,自然选择不报案。

上述现象说明了什么?显然,警民关系依然存有鸿沟。

是民众对警方期望太高?还是警方未能尽力做到最好,让民众对警方缺乏信心?

如果一座住宅区里不时发生抢劫案,或小毛贼偷了一些诸如鞋子,脚踏车,花盆等“便宜”物品,民众都懒得报警,渐渐地,该区将演变成治安黑区。

然而,由于事主不报案,或者是报案次数并不反映真正的事发宗数,警方或将认为有关地区“非高风险”,也意味警方的“治安工作”,也许只属一般。

简单的来说,只有住户意识到自己的住宅区是治安黑区,居民对警方不满的声音,才会更响亮。如此累积的不满,久而久之,便会导致民众与警方在讯息沟通方面,出现严重的脱节,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华堂防范罪案小组不是警方的“代表”,专为警方说好话,事实上,该小组终级的目的,都是为民众,尤其华社当他们和警方之间的桥梁,把他们投诉向警方反映,并提出改善治安的建议,包括要求警方在适合的情况下增加巡逻次数。

该小组在必要时,也向警方高官反映民众有关对警方的看法,盼警方更加关注报案后的积极“服务”,不要让“报警只是浪费时间”的错觉,一直停留在民心。

一如开门做生意,前线服务人员就代表有关公司的形象,其实警方也一样;所以警方如果要添加民众的信心,最基本就是要确保报案柜台的警员的态度,必须亲民,友善,及乐意协助报案者。

Friday, August 26, 2011

基尔的《三位部长的故事》

刘继方专栏 《继破方框》
商报,刊登26.08.2011

莎亚南高庭8月8日宣判前雪州大臣基尔在“基宫”案中贪污表罪成立,定于9月26日必须出庭自辩。

虽然如此,曾经担任八年雪州大臣的他,却在前几天通过本身的部落格撰文,为自己的“不幸”提前公开“自辩”。

基尔自揭有三名部长企图借“基宫案”把他定罪,简至是共谋要整治他。

他“揭露”,有可靠消息来源告诉他,有关“部长三人帮”的“行径”,蓄意要让他入罪坐牢,这样国阵才有望重夺雪州。

按一般的分析来看,显然,他是要告诉读者,如果他被定罪而坐牢,这一切都都是那三位部长惹的祸。

或者以更直接的解读是,他原本清白,但它所面对的基宫案是项“政治阴谋”,为了达到赢回雪州的政治目的,有人不惜把罪行硬套在他身上。

其实,他的“爆料”,反让他的狡辩企图表露无遗,把基宫案其中一项可能出现的“结果”(坐牢)定调为“政治圈套”,一切不是我的错?

在他被令出庭自辩的一个月前,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之下,他竟然公开作出结论,指该案的“起因”及企图设计的“后果”,最大黑手,是来自首相纳吉的内阁 !

如果“侮辱”这字眼太严重,那么就当着基尔“小看”法官及司法的无私,难道他要暗示,如果到最后他真的被判坐牢,那就表示司法已受干预,或司法独立已遭破坏?

只凭着他认为的“可靠消息”,便毫无确凿证据下,指责三位部长的“不负责任”行径,不只暗示巫统可能存有内乱,也因此让所有部长因为被人家看成“缺德”而蒙上不白之冤,也间接让人联想纳吉“默许”马仔使出“绝招”,来获回雪州执政权。

基尔是马哈迪时代的“精鹰”,但随着国阵在308大选输掉了雪州,他的政治生涯陷入低潮,竞选巫青团长职也败给凯里,就连雪州巫统主席职位也被纳吉接管,过后委任基尔的劲敌,诺奥马部长为雪州巫统署理主席。

当政治人物就得接受所谓的“政治楼梯”,优秀的你可能平步青云,踏到最高那级,并光荣的步下,但也可能直接滚下去,一无所有。

政治就是如此现实!